白须浪

长江后浪推前浪,浪逐浪生白胡须

逝者如斯
网志分类
· 所有网志 (17)
· 影感 (2)
· 流水 (8)
· 生活 (4)
· 小说 (0)
· 转载 (3)
最新评论
搜索本站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 单片之师
· 经典教程

订阅 RSS

0003297

歪酷博客


白须浪 @ 2009-06-19 09:06

msn中国十年,推出了十年的纪念活动,而我的是第25498个注册者。




 
白须浪 @ 2009-06-07 19:41

好久没有打理我的“歪酷”,看下上一次的日志才发现已经是去年的事。去年的五月,第一个小五一假刚过,在来来去去的火车上,匆匆的行走。一种在路上的感觉,一种无形的流转。在路上,只知道目的地,至于中间,我们完全被火车带的不知道方向,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我们不知道现在窗外的方向。也不知道一个星期后的那场惨烈的地震。
一年的光阴很快,从一个地方迁徙到另一个地方,从学生也再到工作人员。但好像都是刚刚不久的事情。
如今又到济南培训,又做了一回学生,从宿舍到食堂再到教室,三点一线,循环的过着,简简单单,但是心烦气躁。慢脑子的事情,却静不下心思,去做要紧的事。专业书早就买回来了,里面全是将要用的着的东西。今天周日,时间有了,书也有了,做下来,是看书的时候了。但是,坐了一个下午,窸窸窣窣的,没看两页,一贯爱边看书边记笔记,但是今天一个字也没有写,一副原理电路图也没有画。一门心思的不在状态,就这么晃过去了。



 
白须浪 @ 2008-05-07 21:58

今天我像被打晕了一样,情绪很是低落。
昨天晚上离开洛阳,要乘坐的列车一如既往的晚点了四十分钟,一点半火车才姗姗而来。半是焦急半是无奈,在弄热的车厢里,还好有位子坐。小五一节已经过了,座位不是太紧张,尤其在半夜坐车,人就更少了。找个位子坐下,车厢里弥漫着一种特有的脚汗的味道,这是夏天,普快列车上特有的味道。
回到学校,也不是很累。睡了一觉,反而感到情绪低落起来。


 
白须浪 @ 2008-02-29 17:17

又开学了,可能是我上学的生涯的最后一次经历的开学了,过了这个学期,就会彻底的毕业了。
今天是地球的运转周期的在四年的积累后在今年多出来的一天,2月29。然而习惯过星期或习惯用礼拜过日子的人,并没有觉察到这一天的存在。
像往常一样,太阳升起,天空没有一丝的云,别样的温和,催眠了人们,却发芽了种子。



 
白须浪 @ 2007-10-29 15:52

嫦娥是个土妞(转)
-----和菜头
在美国和俄罗斯之后,中国人也加入了太空俱乐部,而且出席了月球冷餐会。发射前看了一眼新闻报道,北京遥测中心的主任说了一大堆“第一”。什么难度最大,什么测量距离最远。嫦娥探月卫星很了不起,但是,也不是太了不起。在太空俱乐部里,别人坐的是真皮沙发,中国只是拿了个马扎进去。不服的话,可以看一看美国和欧洲的合作项目卡西尼(Cassini)土星探测计划。

包括美国在内的17个国家联合研制了卡尼西土星探测卫星,于1997年10月15日16时43分发射升空。探测卫星直径3米,高7米,重6.4吨,携带了27种最先进的科学仪器设备。“卡西尼号”还携带了一个专门用于探测土星最大卫星土卫六的探测器,取名为“惠更斯号”。 经过6年零8个月时间,飞行35亿公里,顺利抵达土星。在土星向地球发射探测信号,信号以光速传播,需要84分钟之后才能收到。而这些数据还不算什么,真正让人震撼的是它的旅程:

土星距离地球太远,直线距离在13-16亿公里。如果直接用火箭推力飞行,所需的燃料要数十吨。为此,科学家们利用行星引力对卡西尼号进行加速。发射以后,卡西尼不是直奔土星,而是朝金星飞去。1998年4月,卡西尼掠过金星,获得金星引力第一次加速。然后绕太阳一周,于1999年6月再次掠过金星,获得二次加速。1999年9月,卡西尼号返回地球,获得地球引力加速,然后飞向太阳系边缘。2000年12月,卡西尼经过木星,获得第四次加速,这才直奔土星而去,最终于2004年7月1日抵达土星。

这是什么概念?人类设计了一颗6吨重的卫星,四次利用行星引力加速,飞行35亿公里,耗时6年,抵达10几亿公里之外的一颗行星。从质量上看,卡西尼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从距离上看,它从太阳系的中心一直飞到了边缘。完全靠人类的智慧和技术,完成了这一次奇迹般的飞行。当无线电以光速传递都需要数十分钟才能抵达卡西尼的时候,人工干预、改变角度都已经是太晚太晚的事情。但是,居然这事也就这么做成了,他们一点也没算错。
嫦娥的飞行距离是38万多公里,目的地是距离地球最近的月球。在嫦娥围绕月球飞行的时候,旅行者号探测卫星早已经离开了太阳系,在150亿公里之外的外太空。而直到现在,旅行者号上的发射机依然在顽强地发射着信号,信号抵达地球的时候,功率只有一只电子表电池功率的20亿分之一,然而人类依然在聆听,地球上三个70米直径的抛物面天线也依然在倾听着它微乎其微的声音。只要它不被星球引力所俘获,那么它会一直那么飞下去。想到这件事,都会联想到诸如浩瀚、无限、渺小一类的单词,有一种令人伤感的美存在。
另外还有“深度撞击”的事---2005年美国发射卫星,撞击1.3亿公里之外直径6公里的坦普尔1号彗星。如果用狙击手比喻的话,相当于从130公里之外,一枪命中直径6毫米的靶心。这又是什么概念?如果要比较的话,这种今日同比相当刺激。如果要使用今夕对比的话,可能还要更刺激一点。40年前,美国送阿波罗号上天的“土星5”型火箭,能把卫星送至低轨的最大重量是149吨。40年后的长征二号火箭是多少?不超过10吨。

和这种美比起来,嫦娥算不上很漂亮,甚至还有点土。想一想看,在时装上落后四十年是个什么概念?




 
白须浪 @ 2007-10-28 19:43

       在剑桥的时候,我曾经愁眉苦脸的向刘瑜博士表达了自己对人生的迷茫,希望她指点一二。刘瑜说,问题其实很简单,就是你到底想干什么?在《搏击俱乐部》里,泰勒用枪指着那个杂货店老板的头也问过这样的问题。那个中年人哭哭啼啼的说他想当一个兽医,而当时刘博士就算用迫击炮对准我的脑袋,我估计也依然说不出我内心到底想干什么。
        我记得上小学的时候,主教学楼只有两层,一层是低年级,二层是高年级。每当课间活动的时候,我们这些低年级的就在院子里滚铁环丢沙包,而高年级的同学就在楼上潇洒的看着我们。那时候我就想,有一天我也要站在楼上,俯视下面的芸芸屁孩,那多酷阿多优越阿多高人一等阿。后来等我成为了高年级的一员,站在楼上,每天却只想从上面跳下去。我才明白那时候他们之所以看着我们,只是因为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事情可干。
       我很羡慕两种人,一种人对自己的人生有着明确的规划,他们前脚踏进社会,后脚就准确的知道该迈向何方。他们随身携带着GPS,在社会的地图上永远不会走错。他们不会思考什么狗屁自我觉醒这种十足尿憋的问题,在他们眼里看来,有那种时间还不如多研究一款股票。就像鲁迅说的那样:梦是好的,否则,钱是要紧的。于是他们活得很快乐。还有一种人更不会考虑这种问题,他们只知道及时行乐,永远不知道下顿饭在哪里,他们活得也很快乐。在丽江的时候,我曾经遇见了《新周刊》的社长孙冕,老头一大把年纪了,在酒吧又唱又跳,一会兴致高昂的吟诗一会又醉醺醺的写书法。一晚上左边搂着一个美女,右边抱着一个美女,大腿上还坐了一个美女,乐得眉开眼笑。记得当时洪启跟我说这就是人生的境界,我那时候想,鸡巴境界,寻欢作乐也是人生境界?我开始上纲上线的认为,一个人不用承担什么责任,不需要寻求什么价值,都可以这样。后来我不得不承认,我心底其实羡慕的就是这样的生活方式。我否定它,只是因为我做不到。
      年轻的时候总是在一些问题上过于执着,比如自己究竟想干什么,想又想不明白,活得垂头丧气,就像一滩泥巴。而与此同时,另外一些人却把生命当纸钱一样烧了。就像那些垮掉派,成天磕药乱搞,开着破卡车到处穷混,最后年轻轻的一个个都嗝屁了。我们觉得他们没孝敬过爹妈,没贡献过社会,没报效过人民,活得真失败阿。但是每个人心里又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够啪的给秃顶的上司一个嘴巴,然后冲出写字楼,随便跳上一辆火车就去做浪客剑心。我们一边用大道理否定他们的人生观,一边又滴答着口水希望参与这样的人生。在电影《燃情岁月》里,那位衣冠楚楚的大哥在弟弟的坟前不无惆怅的说:我遵循一切法则,人的,神的,而你丫什么也不遵循,每个人却都喜欢你。
        这让我想起了黄沾,这位老头顶着香港四大才子之一的光环,却到处吃喝嫖赌,为老不尊。一辈子填填淫词,唱唱浪调,偶尔还拍一些诸如《带你嫖韩日》之类的励志电影诱骗青少年。满脑袋学问却从不装B,一肚子才情尽付诸A片。小时候在录像厅看《喋血双雄》,记住了里面那首动人的插曲,后来知道那首歌叫《随缘》,作词的就是这位已作古的老兄,里面有两句让我一直念念不忘:
人生,过路客不说唏嘘。
人间,我和你不过寄居。



 
白须浪 @ 2007-06-28 20:03

天气慢慢热起
接近初伏
夏至却已悄悄地
过了一周

傍晚的微风
吹过东湖
瞬间变换成无数的剪刀
把倒映在湖面上晚霞的彩袖
裁成红红的碎片
在水中游走


 
白须浪 @ 2007-06-23 14:31

         武大囊括了整个珞迦山,因此珞迦山也就成了武大内部的校山。就像一个城市如果有了一条河流,会给这个城市平添许多美丽和灵气,武汉无疑就占尽了这样的美丽,不但有长江而且有汉水,不但有河流而且有湖泊。见惯了池塘小溪的我,才知道湖泊原本可以这么大。同学说洞庭,洪泽,青海,太湖才叫大呢,可惜洞庭水在干,洪泽水在涝,青海水在缩,太湖水在臭。武汉东湖却依然碧波荡漾,静静的躺在武大的东隅,似一个柔情的女人在燥热的夏天给珞迦送来阵阵的凉气,这是水对山的缠绵。珞迦山却象一个含蓄的汉子,没有伟岸的山峰,只把自己身躯深深地隐蔽在灌乔树木当中。它吸收着来自东湖的地下水,呼吸着来自东湖的暖湿气流,深情地养育着山肤上的树木花朵,呵护着远处的东湖,传承和应和着青山绿水式的不老传说与和谐。有了水的缠绵,山也变得灵气起来。山的灵气,重组了学校的人文,却娇惯了人的骄傲。一如一年一度的武大珞迦樱花开花时节,开放时候,校内免费,校外收费,满足了多少人的自傲。

        和同学一起一路的上坡,一路的打听,终于找到了医院。这处医院就是武汉大学合并前的校医院,静静地隐蔽在珞迦山上,如山上一株百年灌木。学生都叫它本部医院,我却以为它是大医院,不然为什么工学部医生让我们到这边看手指头上的外科伤口呢?随后的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看到本部医院,同学和我终于松了口气,总算到了。我都没有看看这是一栋几层的门诊,就窜到了大厅。同学还先一步到达挂号的窗口,焦急地说:“医生,挂个号,快。”此时,我也到了窗口。里面坐两个人,一个中年男子,像是值班医生的模样。另一个是比他年轻一点的中年女子,可能她才是值班的挂号员。两人正在热火地聊天。

       男人把头转过来,问:“外科啊,还是内科?”
       同学抢先说:“外科,同学的手指被碰破了,要作个小手术,缝合一下。”
       男人没有看伤口,只是撇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让我纳闷的话:“现在影像室下班了,没法拍片了,伤了多久了?”
       我想为什么还要拍片啊,难道,武大的学生,生病了都要拍片备份?但接着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两个小时以前吧。”
       “怎么那么久啊,怎么没有就近找个医院看一下?”他几乎是训斥的声音,但我以为这是负责的训斥,有些病治疗是要赶时间的。
       他哪里知道,我是个穷学生,在外面的就近医院,这伤还不得花个几百银子,够吃一个月饭了,还是捱到学校医院划算。可嘴上没有这么说:“附近没有医院,就还是回学校来了。”
       同学在旁边帮话说:“半个小时前,我们在工学部医院看了,他们说要缝几针,他们的外科医生下班了,值班医生不是外科的,做不了,让我们到本部来。”
       那男人突然火了,声音徒加了几十个分贝:“他们做不了,我们也做不了,去去去……,你到大医院。”
       旁边的女人也开始说话了:“我们的外科医生也下班了,你们到外面。”
       同学这时还心平气和地说:“那你们要不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他们仍旧没有看一下伤口伤的程度,手摆地向飞舞的手帕:“我不用处理,你们回去。”
      我压着一口气没出来,同学先火了:“医生是救死扶伤的,你们怎么这样?!”
      男人显然不耐烦:“是怎样?我们也治不了。”
      同学跟火了:“你们是不是医生?什么医生素质。”
      男人显然老道,忽地站起来,伸手抢同学手中的书和医疗本:“我不是医生,还怎样?”一副战斗的架势。
      同学迅速后退了一步,隔着窗户,去显然男人的胳膊不是长臂猿,没有得逞。难道要撕了我们的医疗本不成。
      我突然感觉好笑,心想:考,这个老家伙怎么象个小孩似的,还抢,这么霸道。同学却气急败坏:“什么素质的医生,我要投诉你,转身在宣传的办报栏了找投诉电话去了。
      我接着和那男人理论,还算温和地问:“你是不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你不要问我。”
     “你既然不是医生,也没有看一下伤口,你凭什么说你们医院治不了?”
     “治不了就是治不了,你们去投诉,投诉到院长,校长那里最好。”同学回头跟我说:“别跟他说了,我们去投诉他。”那男人又站起身,手按在桌子上,头伸向窗口,脸朝向同学的方向说:“去去去吧,投诉我,我才不怕。”
       我转身和同学一起来的宣传栏旁,栏上有“24小时应诊”的标语,旁边是监督电话,却是五位数字的分机号,没有总机号码,手机是打不了的。
     “ 这是什么狗屁监督号码?考!”我们愤愤沿着下坡的路走下珞迦山……

      



 
白须浪 @ 2007-06-21 20:17

美国空军退役军官,对广岛进行原子弹轰炸的领航员查尔斯.斯文尼,于1995年5月11日a昂然走进美国国会,发表了下面的证词,用一个即将走进历史的老兵的话语,重新翻开了这段尘封的时代:
美国退役空军少将查尔斯.斯文尼1995年5月11日在美国国会发表的演讲全文:
译者:吕广祥先生

我是美国退役空军少将查尔斯.斯文尼。我是唯一一位参加了两次对日本原子轰炸的飞行员。在对广岛的轰炸中,担任驾驶员蒂贝茨上校的右座领航员,在对长崎的轰炸中,任编队指挥员。
  作为唯一一个参与两次对日本原子轰炸的飞行员,我将陈述本人亲身经历的往事。我要强调指出,我所陈述的都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而有些人就是无视这些明显的事实,因为这些事实与他们头脑中的偏见不符。
  此刻,作为经历了那段历史的人们,我要陈述我的思考、观察和结论。我相信杜鲁门总统作出的对日本使用原子弹的决定不仅符合当时的情况,而且具有压倒其他可能选择的道义上的必要性。象我们这一代绝大多数人一样,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一件事就是战争。我们作为一个民族不是骑士,我们不渴望那种辉煌。当我国正在大萧条中挣扎时,日本开始了对邻国的征服--搞什么“大东亚共荣圈”。法西斯总是打着漂亮的旗帜去掩饰最卑鄙的阴谋。
  这种“共荣”是通过对中国进行残酷的总体站进行的。日本作为一个国家,认为自己命中注定要统治亚洲,并由此据有亚洲的自然资源和广袤土地。未有丝毫的怜悯和犹豫,日本屠杀无辜的男人、女人和孩子。在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中,30万手无寸铁的平民被屠杀。这是犯罪。
  这是事实日本认为美国是阻止其实现在亚洲的“神授”命运的唯一障碍。于是日本对驻扎于珍珠港的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进行了精心策划的偷袭。偷袭时间定于一个星期天的早晨,因为此时行动可以最大限度地摧毁舰队实力、消灭人员,给予美国海军以致命的打击。
  数千名美国水兵的生命湮灭于仍然沉睡在珍珠港湾底的美海军亚利桑那号军舰里。其中的许多士兵甚至不清楚为什么受到突然袭击。战争就这样强加在美国的头上。
  科雷希多的陷落及随后对盟军战俘的屠杀,驱散了对日军兽性的最后一丝怀疑。即使是在战时,日军的残暴也是令人发指的。巴甘省的死亡进军充满恐怖。
  日本人认为投降是对自身、对家庭、对祖国、对天皇的污辱。他们对自身和对敌人都不手软。7000名美军和菲律宾战俘惨遭殴打、枪杀、被刺刀捅死,或惨死于疾病和讥饿。
  这都是事实随着美国在广阔的太平洋向日本缓慢、艰苦、一步一流血地进军,日本显示出自己是冷酷无情、桀骜不逊的杀人机器。无论战事是多么令人绝望,无论机会是多么渺茫,无论结果是多么确定,日本人都战至最后一人。为了取得可能大的光荣,日军全力以赴去杀死尽可能多的美国人。
  美军开进的距日本本土越近,日本人的行为就变得越疯狂。
  塞班岛:美军阵亡3000人,其中在最后几小时就死了1500人。
  硫黄岛:美军阵亡6000人,伤21000人。
  冲绳岛:美军阵亡12000人,伤38000人。
  这是沉重的事实,凯米卡兹--即“神风敢死队”,驾驶装载炸弹的飞机撞击美国军舰。
  队员认为这是天上人间至高的光荣,是向神之境界的升华。在冲绳海域,神风敢死队的自杀性攻击要了5000名美国海军军人的命。

    日本用言语和行动表明,只要第一个美国人蹋上日本本土,他们就处决所有的盟军战俘。日本为大屠杀作准备,强迫盟军战俘为自己挖掘坟墓。即使在投降后,他们仍然处决了一些战俘。
  这是事实
  《波茨坦公告》要求日本无条件投降。日本人认为这是荒唐可笑而不屑考虑的。我们从截获的密码得知,日本打算拖延时间,争取以可接受的条件经谈判投降。
  在8月6日之前的几个月里,美国飞机开始轰炸日本本土。一个个日本城市化为火海,成千上万的日本人死去。但日军发誓决不投降。他们准备牺牲自己的人民,以换取他们所理解的光荣和荣誉--不管死多少人。
  他们拒绝救助平民,尽管我们的飞行员事先已就可能来临的空袭投撒了传单。
  在一次为期10天的轰炸行动中,东京、名古屋、神户、大阪的许多地方化为灰烬。
  这是事实
  即使在用原子弹轰炸了广岛之后,日本军部仍然认为美国只有一枚炸弹,日本可以继续坚持。在8月6日之后,他们有3天的时间用于投降,但他们不。只有在长崎受到原子轰炸后,日本天皇才最后宣布投降。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军方仍声称他们可以而且应该继续战斗。一个陆军军官团体发起叛乱,试图截获并销毁天皇向日本人宣布投降的诏书。
  这是事实
  这些事实有助于说明我们所面临的敌人的本质,有助于认清杜鲁门总统在进行各种选择时所要考虑的背景,有助于理解为什么对日本进行原子轰炸是必要的。
  像每一个男女军人一样,杜鲁门总统理解这些事实。伤亡不是某种抽象的统计数字,而是惨痛的事实。
  ---原子弹是否结束了战争?
  ---是的。
  ---它们是必须的吗?
  ---对此存在争议。
   50年过去了,在某些人看来日本成为受害者,美军成为凶残成性的征服者和报复者;原子弹的使用是核时代的不正义、不道德的起点。自然,为了支撑这种歪曲,他们必然要故意无视事实或者编造新的材料以证明这种论调。其中最令人吃惊的行经之一,就是否认日军曾进行过大屠杀。
  事物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呢?
  答案也许会从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中找到。
  当前关于杜鲁门总统为什么要下达对日本进行原子轰炸的命令的争论,在某些情况下已演变成数字游戏。史密斯策划的“原子轰炸后果”展览,显示了卑劣的论调,这种论调造史学界引起轩然大波。
  “原子轰炸后果”展览传递出这样的信息--日本是受害者,美国是罪恶的侵略者。想象一下如果你的孩子去看展览,他们会留下什么样的印象?他们还会知道事实的真相吗?
  在一个全国性的电视辩论中,我听到这样一位所谓的杰出历史学家声称,原子弹是没有必要的,杜鲁门总统是想用原子弹吓唬俄国人,日本本来已经打算投降了。
  有些人提出,艾森豪威尔将军曾说过,日本已准备投降,没有必要使用原子弹,然而,基于同样的判断,艾森豪威尔曾严重低估了德国继续战斗的意志,在 1944年就下结论说德国已无力进行攻势作战。这是一个灾难性的错误判断,其结果即是阿登战役的激战。是役,数万盟军毫无必要地牺牲了,并冒着允许德国拖延战争和有条件投降的风险。
  一个相当公正的结论是,根据太平洋战争的情况,可以合理地预期日本将是比德国更疯狂的敌人。
  最后,有一种理论认为,如果盟军进攻日本本土,我们的伤亡不是100万,而是只要死上46000人就够了。只不过是46000!你能够想象这种论调的冷酷吗?
  仅46000人,好象这些是无关紧要的美国人的生命。
  在此时此刻,我要承认,我不清楚在对日本本土的部队进攻中美军将会伤亡多少人--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根据对日本战时行为的判断,我的确认为,一个公正合理的假设是对日本本土的进攻将是漫长而代价高昂的。根据我们所知道的情况,不是根据某些人的臆想,日本不打算无条件投降。
   在对硫黄岛--太平洋中一个8平方英里的岛礁--的进攻中, 6000名海军陆战队官兵牺牲,伤亡总数达27000人。
  但对那些认为我们的损失仅是46000人的人,我要问:是哪46000人?谁的父亲?谁的兄弟?谁的丈夫?
  是的,我只注意到了美国人的生命。但是,日本的命运掌握造日本人的手中,而美国不是。数以万计的美军部队焦急地在大洋中等待着进攻--他们的命运取决于日本下一步怎么走。日本可以选择在任何时刻投降,但他们选择了等待。
  而就是日本“无所作为”的时候,随着战事的进行,美军每天伤亡900多人。
  我曾听到另一种说法,称我们应该与日本谈判,达到一个日本可以接受的有条件投降。
  我从来没听任何人提出过与法西斯德国谈判投降。这是一个疯狂的念头,任何有理性的人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与这样一个邪恶的法西斯魔鬼谈判,就是承认其合法性,即使是已经在事实上打败了它。这并不是那个时代空洞的哲学上的原则,而是人类的正义要求,必须彻底、干净地铲除法西斯恶魔的势力,必须粉碎这些邪恶的力量。法西斯的领导者已经无情地打碎了外交的信誉。
  为什么太平洋战争的历史这么容易就被遗忘了呢?
  也许原因就存在于目前正在进行着的对历史的歪曲,对我们集体记忆的歪曲。
  在战败50年后,日本领导人轻率地声称他们是受害者,广岛、长崎与南京大屠杀在实质上是一回事!
  整整几代日本人不知道他们的国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都干了些什么。这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们不理解日本为什么要道歉。
  与德国认罪的姿态不同,日本坚持认为它没干任何错事,它的行为是受当时局势的拖累。这种态度粉碎了任何真正弥合创伤的希望。
  只有记忆才能带来真正的原谅,而遗忘就可能冒重复历史的危险。
  通过精心策划的政治和公关活动,日本现在建议使用“太平洋胜利日”来取代“对日本胜利日”这一术语。他们说,这一术语将会使太平洋战争的结束不那么特别与日本有关。
  有些人可能会提出,这些文字能说明什么呢?对日本胜利--太平洋的胜利--让我们庆祝一个事件,而不是一个胜利。
  我要说,话语就是一切。
  庆祝一个事件!类似于庆祝一个商场开业典礼,而不是欢庆战争的胜利。这将分裂整个地球。数以千万计的死者、数以千万计受到身心伤害的人和更多的人将会不知所措。
  这种对语言的攻击是颠倒历史、混淆是非的工具。文字或话语可以像任何一 种武器一样具有毁灭性:上是下;奴役是自由;侵略是和平。
  在某种程度上,通过抹除精确的描述文字而对我们语言所展开的攻击,要比10年前日本对我们进行的真正的侵略更具有危害性,至少在真正的侵略中,敌人是清楚的,威胁是清楚的。
  今天日本巧妙地打起种族主义这张牌,以此来宣示其行为的正义性。日本不是进行罪恶的侵略,而只是从白人帝国主义中解放受压迫的亚洲大众。
  解放!是的,他们用屠杀“解放”了2000万无辜的亚洲人。我坚信,这2000万无辜的人,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后代,永远也不会欣赏日本崇高的行为。
  经常有人问我,用原子弹轰炸日本是否是出于报复,是否是蓄意毁灭一个古老而令人尊敬的文明。
  对此,有如下事实:其一,在最初的轰炸目标清单上包括京都。虽然京都也是一个合法的目标,在先前的空袭中未曾予以轰炸,国务卿史迪文森把它从目标清单中去掉了,因为京都是日本的古都,也是日本的文化宗教中心。其二,在战时我们受到命令的严格约束,在任何情况下,不得轰炸东京的皇宫--尽管我们很容易识别皇宫并炸死天皇。毕竟我们不是为了报复。我经常想如果日本有机会轰炸白宫,是否也会像美国这样克制。我认为日本不会。
  在此让我澄清一个事实,纠正一个长期以来的偏见,那就是我们故意选择人口密集的城市轰炸。我们要轰炸的每一个目标城市都有重要的军事价值。广岛是日军南方司令部所在地,并集结了实力可观的防御部队。长崎是工业中心,有两个重要的兵工厂。在这两个城市,日本都把兵工厂和部队配置于市区中心。
  像在任何一场战争中一样,我们的目标--理所当然的目标--是胜利。这是一个不可动摇的目标。
  我不想否认双方死了许多人,不仅两国,而且是世界。我不为战争的残酷性而骄傲而欢乐,我不希望我国或敌国的人民受难。每一个生命都是宝贵的。但我的确认为这样一个问题应该去问日本战犯,是他们以日本人民为代价追求自身的辉煌。他们发动了战争,并拒绝停止战争。难道他们不应为所有的苦难、为日本的灾难负最终的责任吗?
  也许如果日本人真切地了解过去,认清他们国家在战争中的责任,他们将会看到是日本战犯要负起战争的罪责。日本人民应该给远东人民一个答复,是谁把灾难强加给远东各国,最后强加给日本自己。当然如果我们与日本人一道抹煞历史的真相,那么这一点是永远也做不到的。
  如果日本不追询并接受真相,日本怎能安心地与自己相处,与亚洲邻国、与美国相处?
  我和我的部属在执行原子轰炸任务时坚信,我们将结束战争。我们并没有感到高兴。而是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而且我们想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
  今天,我站在这里作证,并不是庆祝原子弹的使用,而是相反。我希望我的使命是最后一次。我们作为一个民族应该对原子弹的存在感到恐惧。我就感到恐惧。
  但这并不意味着回到1945年8月,在战时情况下,在敌人顽固凶残的条件下,杜鲁门总统没有义务使用所有可能的武器结束战争。我同意杜鲁门总统的决定,当时以及现在。
  战后几年,有人问杜鲁门总统是否还有其他选择,他响亮地说:没有。接着他提醒提问者:记住,珍珠港的死难者也没有其它选择。
  战争总是代价高昂的,正如罗伯特。李将军所说:“战争如此残酷是件好事,否则就会有人喜欢它。”
  感谢上帝使我们拥有原子武器,而不是日本和德国。科学有其自身的逻辑,迟早会有人设计出原子弹。科学不能被否定。关于制造原子弹是否明智的问题,终将被原子弹已被制造出来这一事实所压倒。
  由于德国和日本法西斯被击败,世界变得更好了。

       部分正文:
As in any war, our goal was --as it should be--to win. The stakes were too high to equivocate.
像在任何一场战争中一样,我们的目标——理所当然的目标——是胜利。这是一个不可动摇的目标。

I am often asked if I ever think of the Japanese who died at Hiroshima and Nagasaki.
[我经常被问起是否曾经想到广岛和长崎死难的日本人。]

I do not revel in the idea that so many on both sides died, not only at those two places but around the world, in that horrible conflict. I take no pride or pleasure in the brutality of war, whether suffered by my people or those of another nation. Every life is precious.
我不想否认双方死了许多人,不仅两国,而且是世界。我不为战争的残酷性而骄傲而欢乐,我不希望我国或敌国的人民受难。每一个生命都是宝贵的。

But it does seem to me such a question is more appropriately directed to the Japanese warlords who so willingly offered up their people to achieve their visions of greatness. They who started the war and then stubbornly refused to stop it must be called to account. Don't they have the ultimate responsibility for all the deaths of their countrymen?
但我的确认为这样一个问题应该去问日本战犯,是他们以日本人民为代价追求自身的辉煌。他们发动了战争,并拒绝停止战争。难道他们不应为所有的苦难、为日本的灾难负最终的责任吗?

Perhaps if the Japanese came to grips with their past and their true part in the war they would hold those Japanese military leaders accountable. The Japanese people deserve an answer from those who brought such misery to the nations of the Far East and ultimately to their own people. Of course, this can never happen if we collaborate with the Japanese in wiping away the truth.
也许如果日本人真切地了解过去,认清他们国家在战争中的责任,他们将会看到是日本战犯要负起战争的罪责。日本人民应该给远东人民一个答复,是谁把灾难强加给远东各国,最后强加给日本自己。[那些把灾难强加给远东各国并最后强加给自己人民的人,应该给日本人民一个答复。--中式政治改动F]当然如果我们与[一些]日本人一道抹煞历史的真相,那么这一点是永远也做不到的。

如果日本不追询并接受真相,日本怎能安心地与自己相处,与亚洲邻国、与美国相处?[--没找到出处]

My crew and I flew these missions with the belief that they would bring the war to an end. There was no sense of joy. There was a sense of duty and commitment that we wanted to get back to our families and loved ones.
我和我的部属在执行原子轰炸任务时坚信,我们将结束战争。我们并没有感到高兴。而是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而且我们想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

Today millions of people in America and in Southeast Asia are alive because the war ended when it did.

I do not stand here celebrating the use of nuclear weapons. Quite the contrary.I hope that my mission is the last such mission ever flown.
今天,我战在这里作证,并不是庆祝原子弹的使用,而是相反。我希望我的使命是最后一次。

We, as a nation, should abhor the existence of nuclear weapons.
我们作为一个民族应该对原子弹的存在感到恐惧[美国大兵?恐惧?原文是厌恶 --美式人文思想F]。

I certainly do.
我就感到恐惧[厌恶]。



The world is a better place because German and Japanese fascism failed to conquer. Japan and Germany are better places because we were benevolent in our victory. The youth of Japan and the United States, spared from further needless slaughter, went on to live and have families and grow old.
由于德国和日本法西斯被击败,世界变得更好了。[由于我们胜利后的友善大度,日本和德国变得更好了。--again]日本和美国的年轻人不再相互杀戮,而是生长、成家立业,在和平中生活。



I do not speak for all veterans of that war. But I believe that my sense of pride in having served my country in that great conflict is shared by all veterans. This is why the truth about that war must be preserved. We veterans are not shrinking violets. Our sensibilities will not be shattered in intelligent and controversial debate. We can handle ourselves.
[我并不代表那次战争中所有的老兵。但是我相信,象我自己一样,所有的老兵都以在战争中为祖国服务而骄傲。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保存战争的真相。我们老兵们并不畏缩。在充满挑战和争议大论战中,我们保持着敏感,我们可以从容应对。]

But we will not -- we cannot -- allow armchair second-guessers to frame the debate by hiding facts from the American public and the world. I have great faith in the good sense and fairness of the American people to consider all the facts and make an informed judgment about the war's end.
[但是,我们不会也决不能允许那些太师椅上的事后诸葛亮们通过隐藏事实来误导美国公众和整个世界。我深信美国人民的判断力和公正,他们会认识所有的事实并对这种战争终结方式作出明达的判断。]

This is an important debate. The soul of our nation - its essence, its history---is at stake.
[这是一场非常重要的辩论。我们的国家精神—她的精髓和历史— 面临着严峻的评判!]

Maj Gen Charles W. Sweeney, USAF (Ret)
[完]
------摘自萨苏老师的博客



 
白须浪 @ 2007-06-10 21:33

            赶到校医院的时候,伤口已经不疼了,但是我还是在用大拇指斜跨着按在食指上。这是个武大的工学部的校医院,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六点多了,正常的时候,机关等事业的单位已经都该下班了。第一次进校医院,不知道诊室在哪里,问事的窗口下没有人,可能是交接班的时候,值班人员还没到吧。我就挨个门向里面走,注射室里人很多,是扬着胳膊打点滴的学生,看来感冒的人还是不少。注射室的对面,门敞开着,里面是三个医务人员。两个年龄稍大的,看来也是生病了,坐在里面正在挂点滴,但是好像不重,并相互聊天;年轻一点的看来是个护士,来回的在收拾东西。
        
        我走到里面,护士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手被划伤了,需要包扎一下。我抬起拇指,伤口在食指的第二个骨节上,从划破到现在,我也是第一次看,伤口很深。由于被我按的太久,伤口上被按了一个浅浅的坑,透过斜口,一片肉搭在另一片上了,长大约有8mm,由于伤口是斜的我看不请有多深,但是绝对没有伤到骨头或关节。护士看了看,说蛮严重的,让正在挂吊瓶的一个医生看看,原来她就是值班的医生。我走到她挂吊瓶的地方,她看了一眼说:“你这要动手术,我们这里的外科医生下班了,你到本部校医院吧。”我说:“不用了吧,你们给我消一下炎,再用创可贴,围一下就好了。”她倍加关信的说:“你这可不能大意,到本部做个手术,伤口缝一下,长得会好看一下。”她把我这当手指整容对待了,看来还是不能偷懒。这样我仍把我的拇指别到食指背上,说了声谢谢,就走了出来。

        也是刚到武大不久才,一个多星期,好些地方都不熟,本部那边自然也没有去过,更不知道本部的校医院在哪里。我就又走了10钟到同学的实验室,让他带我去,顺便到十号楼拿些钱,也好坐校车去。和同学一起,等到了校车,就一起去找校医院。校医院坐落在珞迦山的半山腰。同学也不知道在哪里,问了几个路上的学生才找到地方……